大副似乎察觉到了什麽,伸手探进裙底。
抚m0了好一会儿,低头在他耳边轻笑,声音只有两人听得见:
「呵……已经开始流水了?
夜莺就是夜莺,嘴巴说不要,身T倒是诚实得很。」
大副的手掌不时顺着他的腰线滑向裙摆下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住那个异物的位置,低声在他耳边嘲弄:
「夹得真紧啊,看来你这只夜莺已经开始习惯被填满的感觉了?」
大副的指尖稍微用力一顶,林扬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几乎跪倒在冰冷的甲板上,那种内外夹击的羞辱感让他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呜。
林扬的眼泪瞬间决堤,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我没有……求你……不要说……」
大副只是低笑一声,扶着他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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