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林卓自己没有换姿势,也不允许周克礼换姿势,他就一直以这样的骑乘体位,不断坐奸周克礼的大黑鸡巴。
林卓感觉自己像是将要驯服一匹烈马的牧民,不管是自己还是身下的烈马,都比掠过草原的风还要不羁、还要追逐自由;又感觉自己像是一艘乘风破浪的远帆,向着九死一生的辽远海域不悔进发;又或者,自己像是秋天里旋转飘落的一枚干枯树叶,将要与地面撞得粉身碎骨时,有幸被一只怜惜的手捞起。
林卓骑在周克礼的身上颠簸乱颤,周克礼的大黑鸡巴在林卓的屁眼里直上直下地操着,林卓不时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周克礼依旧沉默如磐石,但内心并不平静。
周克礼用一双粗糙大手箍紧林卓精瘦的腰身,强而有力地耸动胯部,一直紧盯着林卓意乱情迷的潮红脸庞,眼底隐隐泛出侵略性。
林卓用双手捻着周克礼突起的奶头,时不时地用力揪一下,刺激得浑身肌肉被汗湿的周克礼连连激颤。
终于,林卓感觉到周克礼冲撞自己肠道的大黑鸡巴胀大了一圈,屌身上暴突的青筋撑的他肠壁发痒,紧接着,周克礼呼、呼地大口吸气,浑身僵直,又将滚烫粘稠的大量精液射进了林卓的肠道里。
这是周克礼的第三次连续射精了,但是按照林卓和周克礼之前口头约定好的榨精,距离周克礼被林卓彻底榨干还远远不够。
被周克礼猛操一顿的林卓也是浑身汗湿,气喘连连,感受着周克礼射精之后的大黑鸡巴在自己的屁眼里缓慢蠕动。
林卓的气还没喘匀,也还没缓过劲来,周克礼就目光一狠,咬着牙,也不把鸡巴从林卓的屁眼里拔出来,仅仅依靠腰腹和腿部的肌肉力量,以一个类似仰卧起坐的工作坐起身来,将林卓放倒在了床上。
周克礼大概是想着反正自己今天是要被林卓榨精到射空炮的,就像小时候两人为了一件小事而争吵较劲,至少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不能输的太难看,所以他报复性地采取了反攻。
他所有的肌肉都紧绷如拉满的弓弦,每一处线条都彰显着雄性的力量感,滚烫的汗珠坠落在林卓的胸膛上,灌满林卓肠道的粘稠精液像是组合不同钢铁零部件之间的有效润滑剂,让他和林卓都感觉到了一种滑腻的舒爽。
周克礼俯身,主动与林卓亲吻,同时用一双粗糙大手将林卓的屁股抬得老高,强忍着射精之后尚在不应期之中的敏感不适,对着林卓的屁股狠狠一撞,随着一声入耳清晰的噗嗤闷响,大黑鸡巴将肠道里充盈的精液挤压出来,滴落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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