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依然塞着从昨晚起就戴上的口球,被迫张开着。
下巴无力地耷拉着,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
唾液整夜地流淌,顺着下巴和脸颊流下,将湘兰的头发也弄得黏糊糊的。
顺滑的黑发之间缠绕着唾液,脸上也粘着半干的、黏稠的痕迹。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低垂,那张脸埋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力地瘫在那里。
虽然是一张像人偶般端正的脸,但现在的样子简直狼狈至极。
她原本就属于睡眠质量不佳的人,再加上身体被扭曲并紧紧捆绑,一刻也没有舒坦的时候。
与其说是在睡觉,不如说像是在噩梦中爬行。
模糊的意识在泥潭中挣扎,大脑在朦胧中漂浮。
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又是梦境。
“湘兰,人来了都不接客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