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哥回来了,她一言不发,直接打开了高压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如同清晨的空气般冻人,毫无预兆地猛烈地浇在湘兰布满伤痕的背上。
锐利的水压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皮肤,水冷得仿佛要将骨头也一并冻住。
湘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紧紧咬住牙关。
刺激来得如此迅猛,甚至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害怕自己会不小心发出呻吟。
大哥像洗狗一样,先用高压水流冲刷掉背上干涸的血迹和精液。
接着,冰冷如霜的水倾泻在凌乱纠结的发丝上。当冰冷的水流直接击中头顶时,湘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冷水猛地灌进耳朵、眼睛和鼻腔,让她一时间几乎窒息。
虽然痛苦得快要昏厥,但她没有勇气躲避,也不敢转头。
湘兰紧闭双眼,紧闭双唇,屏住呼吸。然而,身体试图逃避痛苦的本能,最终还是背叛了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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