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恢复自由不到一年,赵宗就因打架斗殴又进了监狱,这次是实打实的判了三年,他在监狱里得知陈白夏怀孕的消息,每月陈白夏都要来家属会见,赵宗就这样眼看着女人的肚子越来越大。

        赵宗最好最年轻的青春全葬送在监狱里。

        那时候婚前怀孕伤风败俗,没领证属于私胎,陈白夏的父母逼她堕胎,威逼利诱她回东北老家,她顶着极大压力把孩子生了下来,为了躲计生严查,对着父母连磕三个响头,把孩子的户口落在了娘家,心里这下踏实了。

        陈白夏带着两岁的赵清远来见赵宗,那时候的会见室就是长条木桌,家属和犯人两边坐着,按规矩来说赵宗是不能抱孩子的,但他在监狱早就混成了头头,和管教称兄道弟,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没人敢管他。

        赵清远早学会了叫爸爸。

        赵宗穿着蓝色囚服,身形高大如山,浓郁的眉眼间带着三年牢狱磨出来的阴沉,他把孩子接到怀里,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赵清远乐呵呵地去抓赵宗高挺的鼻子,陈白夏有些疲惫,在一旁提醒小孩:“这是谁?”

        赵清远立马应声:“爸爸。”

        一声稚嫩的爸爸落在耳边,瞬间击溃了他所有隐忍。赵宗现在也才二十出头,从来没想过有一个生命能属于自己,他压下一股子酸,满眼都是对孩子的疼爱与愧疚,低头轻轻蹭了蹭孩子的额头,细细应着,压根不舍得松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dazhbj-sh.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