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怎么配合。你只要坐在那儿就行了。”简单干脆的说完,伊衍想了想,又略带玩味的看着有些不解的红瞳,补充道:“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坐着,就行。”

        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莲华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重重一点头,“行!就按你说的!”顿了一下,他又问:“什么时候去。”

        “不用去。我已经通知过他们直接来这边了。”抬腕看了看表,伊衍笑道:“大概还有半个小时,麻烦莲老大跟兄弟们说一声,今晚酒吧不营业。”见莲华又拧起了眉头,他接着道:“当然,莲老大今晚的损失,算我的。”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西区几个帮派的老大都带着各自的心腹,前后脚的来到了忘川酒吧——在事关自身利益这件事上,他们即便还有不少疑虑,但也给予了足够的重视。

        莲华也在伊衍的强烈“建议”下骂骂咧咧的换了一身比较光鲜的行头,还是他一贯狂野的风格。

        黑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一小片饱满强壮的胸膛和招牌的三瓣红莲胎记在衣襟间若隐若现;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强健的小臂肌理线条格外优美,上面交错着数道陈年的刀疤。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着两条健美的长腿,足蹬战术短靴,只是往单人沙发上随便一坐,忘川老大爆表的战斗力与压迫感便显露无遗。

        至于伊衍,他并没有给自己挑什么座位,就坐在莲华所在的沙发扶手上,面带惯有的温和笑容。

        他俩虽然靠得不是很近,但这种位置关系,却让每一位走进酒吧的帮派老大都不自觉的停下脚步,随即眼底泛上一抹或意味深长,或不可置信,又或是嘲弄鄙夷的神色,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扫视。

        莲华当然看得懂这些目光,却因为事先答应过伊衍会绝对配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憋屈的坐在沙发里,咬牙咬得腮帮子发疼。

        作为今晚的组局者,伊衍倒是十分坦然。待人到齐坐定以后,他含笑站起来,亲自给所有人倒酒,语气温和的说道:“这酒是我按照莲华的喜好挑的,也不知道各位喝不喝得惯。要真不喜欢,吧台酒柜里的酒,大家随便挑,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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