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的雪下了一整夜,官邸的红墙银装素裹。
沈清辞起得很早,这是他多年身居高位的习惯。他穿着一件深蓝sE的缎面睡袍,坐在露台边,手里握着一卷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资治通鉴》。桌上的清茶冒着袅袅白烟,与他身上那种冷静、深沉的气息融为一T。
“先生,周组长到了。”秘书低声汇报。
沈清辞没有抬头,只是翻过一页书,语调平缓:“让他进来。南星呢?”
“姜小姐还没起,昨晚似乎……睡得不安稳。”
沈清辞摩挲着书页的手指微微顿了顿。他想起昨晚帮她擦药时,她手腕上那圈刺眼的淤青,以及她靠在他肩头时,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破碎感。
“让她再睡一会儿。”沈清辞淡淡吩咐。
片刻后,周奕川走了进来。
昨日在海城那个失控的、眼底染了yu念的男人,在回到新京、见到沈清辞的那一刻,已经重新扣紧了衬衫最上方的一颗纽扣,变回了那个冷静、严谨、深得沈清辞赏识的后辈。
“沈先生。”周奕川颔首。
沈清辞放下书,抬眼看向这个他亲手提拔起来的、最像他年轻时候的苗子。
“奕川,坐。”沈清辞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海城的事,你做得有些急了。为了一个120亿的漏洞,把自己陷进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争夺里,不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