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星垂下眼。
原来父亲不是从一开始就疯。
是因为弄丢了母亲,才一点一点把自己b成了深渊里的审计人。
沈清辞忽然开口:“苍渊,白沙岛现在什么情况?”
谢苍渊转过头。
“岛上重新启用了东侧医疗区。B给小姐发请柬,是因为白塔确认她继承了姜行远的原始账本,也确认蒋戈还活着。”
蒋戈眼神沉下去。
谢苍渊看向他:“你是黑河训练营第七批,编号G-19。”
蒋戈脸sE骤变。
姜南星回头看他。
蒋戈的手指已经攥紧,手背青筋暴起。那一串编号像某种烙印,隔了这么多年,仍能把他从姜南星身后的“哥哥”和“Si士”,重新拖回训练营的铁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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