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没有挪动一步。他和邢道长说好了,邢时不时地给他药丸,慢慢告诉他,被损害的阳寿都补回来了。
至于齐硕信不信。只要齐硕活着,迟早他就信了。
“你留下,在我体内,一起报仇。其他事,之后再说。”
齐硕的汗蹭到柜子上,显得有些狼狈,但手指撑在地上仍是向前扒着的,非常直,非常用力。
“得了吧,桩桩件件都是你的仇,别推在我身上。况且你留我,焉知不是为了要报复我损你神魂?”
沈琮轻飘飘下落,齐硕便吐出更多的水,邢道同忙摇响他手中铃铛,怒道:“看你明白事理,怎么还要害人,速速离去!”
“不要!”
齐硕头颅和玻璃碰撞发出巨大声响,沈琮几乎可以想象,有多痛。
但他只能想象,无法体会。
鬼,不会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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