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纹的形状是扭曲的藤蔓缠绕成心形,边缘带着细小的倒钩纹路。她能感觉到它在舌面上轻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阴道更湿一分。她不知道自己的舌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再含入那根阴茎时,之前那些生理上的不适感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她用舌尖沿着龟头边缘慢慢画圈,尝到了那些凸起——每一颗都是微硬的、温热的、在她敏感的舌面上刮出细小的摩擦感。那种触感传达到她的大脑时被淫纹翻译成了愉悦,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轻吟。
他的阴茎在她口腔里粗壮地弹了一下,差点把她的嘴角撑裂。她的下巴还僵着,但他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只戴着银戒的手从隔板那边伸过来,手指插进她发间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张脸拉向小窗。阴茎深深没入她的喉咙。
浓厚的雄性气味像一拳打在她脸上,是更野性的、更古老的,带着雄性麝香的辛燥。她的喉口裹住他的龟头,那些凸起和软刺在她喉管里磨出细密的、酥麻的疼。她的身体在这种侵犯里竟然安静下来了——那些燥热找到了出口,那些潮湿找到了源头,她用来祷告和唱赞美诗的小嘴现在正被鸡巴摩擦侵犯。
她被扣住后脑无法逃开,只能在他全部抽出又全部挺入的节奏里找到呼吸的间隙。她的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时本能地裹缠上来,从他系带底部扫过那些凸起到龟头顶端,再被下一次顶入压平。她不是在净化——她已经忘了净化这个初始任务。她是在寻求快感。她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舌头记得他的形状,她的嘴唇渴望被撑满,她的小腹在每次深喉时收缩,阴道口毫不自主地向外吐着温热的清液,浸透了法衣的下摆。
隔板那边传来一声极低的、被压在喉咙底的笑。
他这一端抬起眼睛,透过石墙,看到她的跪姿——法衣的下摆已经湿透了黏在大腿内侧,膝盖在软垫上无意识地往前蹭,被他的鸡巴抽送时整张脸泛起他从未在她诵经时见过的绯红。她的那双总在祈祷时微阖的嘴唇现在被他的茎身撑得完全张开,嘴角淌着自己的唾水,眼角也泪湿着,那双被信众称颂为“无玷之瞳”的深褐色眼睛偏上了望着他窗口的方向——瞳孔涣散,完全失焦,眼眶里全是高潮时特有的水雾。那不是圣女应有的端庄,那是淫乱的、被征服的、失去思辨的纯粹的雌伏媚态。她是他的。只是她不知道。
他在这边,一边用刚才还翻过圣典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住她后颈,一边用小腹撞进她喉口,抵着喉壁射了。浓稠的魔鬼精液一股又一股直接灌进她喉咙,不经过舌面,不让她品尝。她没办法选择吞或不吞——那根东西还在堵着她的喉管——只能被全部射进胃里。她高潮了。子宫口从法衣的遮掩下自己痉挛着打开,阴道从未被碰过的处女内壁在毫无刺激的情况下自己抽搐到潮吹涌出,把法衣下摆浸得透湿。
他慢慢拔出阴茎。她的嘴唇还维持着含住的形状,舌尖搭在外面收不回去——上面现在刻着一道清晰的粉红色淫纹,从舌根蔓延到舌尖,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光。
“好孩子。”他对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森听到那句“好孩子”之后身体又软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满足的闷哼。她跪在那里,嘴唇上全是他刚才射精前泌出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法衣湿透了粘连在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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