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江景雾是被一阵燥热闷醒的。
她睁开眼,喉咙g得发疼,后颈的腺T突突跳动着,浑身肌r0U又沉又烫。身T像是被包裹在一团滚烫的热气里。她抬手m0了m0额头,掌心触到一层薄薄的汗水,立刻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
易感期来了。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她急促的呼x1声。江景雾撑着床沿坐起身,手指攥紧了床单。她强忍着身T的异样感,伸手去够床头的抑制剂盒子,结果只倒出完全撑不住今天的剂量。
用完了啊。
她皱起眉,抑制剂是上个月保持了一周不顶嘴后林晚秋大发慈悲买给自己的。
现在呢,继续去求她吗?江景雾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不可能的。
学校的医用抑制剂需要额外配送申请,价格昂贵得离谱。普通的抑制剂效果又差,还容易产生依赖X。她本以为自己能熬过去,但显然高估了自控力。
江景雾闭了闭眼,手指在太yAnx上按了按,试图压下那GU灼烧似的yUwaNg。可身T根本不听使唤,下身的X器y得发疼,x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她不是没经历过易感期,但这次来得b以往都猛。
只能自己解决了。
她抿了抿唇,将手探入睡K,指尖刚碰到挺立的X器,可她撸动几下后,很快就发现不对,因为完全没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