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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很早以前——大约在爸妈离世后,到我们在很多大人的安排下辗转入住福利院之间,顾依就说过,她要成为医生。

        在两年前,这个说辞变成了更准确的,从事医学相关行业。

        高考结束,挑选专业的时候,顾依询问过我的意见,后来选择了在我看来最为高深莫测的药理学。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觉得顾依很容易受到旁人影响,好像镜子,被迫折S出周遭的每一面。那时她在医院哭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要搂着我说小水别怕。每cH0U泣一次,瘦削的身T就会令人心碎地抖动一次。

        我不想再看见这样的顾依,却想尊重她学医的意愿,只能央求她选择了离病房最远的方向。

        顾依没能确定离校时间,但我早早地出发了。

        还是吵醒了阮虞,但不能怪我,她睡相太糟糕。能够躺下三人的大床,非要把我挤到一边,胳膊和腿都缠在我身上。

        不过她今天脾气不错,只是打着呵欠看向我,然后指了下自己的唇,“现在过来亲我下,我就不生气。”

        但我看她不像已经生气的样子,所以吐了个舌就离开了。

        北京的天同样亮得很早。

        这样的早晨我经历过许多次,但没有哪次像现在,像每步都踏在云上,轻盈得快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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