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进一条窄巷，在一栋不起眼的商厦前停下。停车场灯光昏黄，严学真熟练地把车倒进车位，熄火后拎起公文包下车。
舒子明跟在他身后，两人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按键的“滴”声和彼此的呼吸。舒子明心跳有点快，偷偷祈祷别被看出什么端倪。
电梯门一开，私房菜馆的暖光扑面而来。服务生穿着暗红色新中式制服，微笑着将他们带到预留的包厢。
包厢不大，木质长桌铺着深红桌布，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窗外是高楼的点点灯火。服务生倒上两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又端来一小碟桂花糕，淡淡的甜香弥漫开来。
“您好，接下来会在20分钟内完成上菜，请先享用茶水糕点。”服务生顿了顿，抬头问，“请问需要酒吗？”
“哦，我不用了，我开车。”严学真摆摆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平稳。
“那——给我来一瓶桂花酿吧。”舒子明靠在椅背上，冲服务生笑了笑。
“好的，舒先生。”服务生点头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茶杯碰桌的轻响。舒子明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混着花香，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了点。
他偷瞄了严学真一眼，见他正低头喝茶，眼镜框在灯光下闪了下，眉目缓和了许多，比白天看上去柔和多了。他咽下糕点，低声说：“这家川菜挺正宗的，李老板手艺好，你待会儿多吃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