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舒子明的胳膊,那家伙却顺势整个靠过来,脑袋蹭在他肩上,带着酒气的热息喷在他颈侧,声音软得发腻:“严哥……你真好……”
严学真手指僵了僵,低头看了一眼舒子明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心口莫名一紧。他把人扶回椅子上,低声说:“先喝点茶,醒醒酒。”
舒舒子明咧嘴一笑,伸手去拿,结果手一抖,整杯茶直接泼在了自己裤子上。浅色牛仔裤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形状。
“啊……操,对不起……”舒子明脸“腾”地红到耳根,手忙脚乱地想擦。
严学真扯了几张餐巾纸,俯身帮他擦拭大腿。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下去时,突然碰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
两人同时僵住。
舒子明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清醒了几分,瞪大眼睛;严学真的指尖也停在半空,那火热而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湿布料清晰地传了过来——他硬了,而且硬得惊人。
社死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舒子明。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我去厕所!”说完扯着衣服试图挡住下面,踉踉跄跄冲出了包厢。
严学真坐在原位,手里还攥着湿了的餐巾纸,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灼人的温度。他皱了皱眉,起身跟了过去。
厕所里灯光昏黄,只有最里面一间门紧闭着。
严学真反锁上厕所大门,走到隔间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快速的布料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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