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能叫你宝宝吗?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你不要多想,我、我只是......”言子喻语无伦次。

        薛明朗半眯着狭长的眼睛,盯着言子喻通红的脸颊,心想这人真的是醉了。

        半天等不到回应,言子喻以为薛明朗生气了,赶忙认错,重重扇了自己一嘴巴子:“对、对不起......我有些糊涂了......我这张嘴瞎说什么呢......朗朗别生气......”

        薛明朗拦下言子喻第二个嘴巴子,“你疯了啊,打自己干什么?”

        言子喻自责道:“朗朗我错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别往心里去......”

        薛明朗又好气又好笑,就这么一个小事,被言子喻放大到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他叹了口气,道:“在外人面前不许这么叫。”

        言子喻立刻明白薛明朗的言外之意,喜上眉梢,短短几分钟之内将喜怒哀乐体验了个遍,活脱脱一个变脸达人。

        “哟,聊什么这么开心呢,”副会长刘昕带着两瓶白酒上桌,“哥,这个你行吗?”

        言子喻能量早已回满,状态好到爆炸,他挽起袖子,“男人不能说不行!”

        他早就意识到这群兔崽子故意要与自己拼酒,以消不能灌醉薛明朗之恨,他却偏不让这帮小鬼得逞,也不能给自家宝贝丢人,夸下豪言壮语:“红啤白洋,随便你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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