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有人在他耳边啰嗦了，卓辰应该高兴，可是脑海里却浮现出冯衍星最后看他的眼神，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饱含着浓浓的失望。
可恶，他又没给他希望，凭什么对他失望啊！
下午卓辰去医院取了检测报告就去了公司，他准备当面和杨奇商量换人，否则就终止拍摄。
当时他正在洗手池洗手，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他只是扫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注视着镜子里人的一举一动。
娄东径直走到小便池，娴熟地掏出鸡巴，然后抬头，那凶狠的眼神像是能射穿镜子一样，直直撞进卓辰的眼底，气氛陡然间压抑起来。
卓辰收回视线，他只是好奇，并不是有意冒犯，对方可能误解了，但他并不打算解释，这是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
接着是放水声，卓辰擦干手准备离开，一个略带嚣张的声音响起：“你的体检报告没问题吧？”
“没问题。”
“听说你是第一次拍，有跟别人做过吗？”
卓辰噎了一下，娄东却不给他回答的机会，不耐烦地说：“还有几个小时就要拍摄了，这段时间你不要进食，第一次你最好灌一下肠，可以去找Amy要器械，记得用0.9%的生理盐水或者0.1%的肥皂水。”
娄东小便完后将那一坨鼓鼓囊囊重新塞回牛仔裤：“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毕竟谁都不想拔出萝卜带出泥。”
马的1号都这么讨厌吗？卓辰想起了昨天那个把他压在木马……卓辰脸色一变，匆忙冲出洗手间，徒留脸色不是很好看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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