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房里,天气的闷热是的犬族少年难以入睡,无聊之下小犬抚摸起来自己的私处。小犬的私处比起同龄兽好的多,已经快赶得上一些发育稍差的成年兽了,下体原本就撑得稍紧的兜裆布紧紧的,小犬无聊的抚摸立刻激起了少年体内涌动的欲望,原本就遮不住私处的兜裆布被直接顶了开了,小犬觉得顶着难受,索性将兜裆布撤了开来。

        兽人少年的身体再无半点遮拦,如同一尊比例完美的工艺品,年少的本钱彰显了出来。小犬走下了床,挺着那早已昂首的雄蕊走到了全身镜前。镜子里的自己再熟悉不过,但是胯下挺立着的那东西却让小犬有些陌生。

        少年的雄蕊高傲的耸立在有些稀疏的小丛林里,微微的颤抖着,仿佛在宣告自己的成熟,粉嫩的肉冠在明亮的月色下显得晶莹剔透,充血的玉茎上突出几条不明显的血管,像是对谁宣战前的亢奋。少年张开犬爪握住了自己的下体,幼茎如同一只倔强的小野兽不断地胀大示威,坚硬如同一条小钢管却充满着肉感,在手中的那种充血肿胀感似乎填补了什么空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犬只觉得心跳在喂喂的加速着,身体在发热,有股洪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没法发泄出来,洪流撞在心口让心跳频频加速,撞在私处让那肉棒涨的发痛。

        一周前可不是这样的,小犬看着自己的私处发呆着。他原本并不是这个公爵府的少主,更不认识这个公爵府的主人。原本的他只是一个路边流浪的小混混而已,每天只是为了生存抢夺不多的剩饭,身上的皮毛根本是死灰的颜色。不是本色,而是沾上了怎么也洗不掉的污垢。这些污垢也蒙蔽着他的心,他的眼神一样是灰暗的,虽然有着其他流浪兽没有的力气不怕抢不到吃的,也因为擅长打架不少人碰他做大哥,虽然有着漂亮奇异的金色瞳孔,然而却没有神彩。为了生存浑浑噩噩的度过每一天的他之前根本就没那闲工夫去考虑天气热不热的问题,有能御寒的皮毛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从来没有去关注过自己身体任何一个地方,包括胯下的那个东西。流浪的时候听到一些成兽经常拿自己胯下那玩意开玩笑和说着一些自己是懂非懂的话。只是那时小犬根本没兴趣玩弄自己的下体。

        胯下的那根不就只是用来撒尿的吗?玩伤了还会影响觅食。小犬一直只是这么想的。小犬见过流浪雌性全身的样子,她们可没有这东西,一样是生存的好好地,胯下的东西岂不是很没用吗。甚至一度小犬差点把他的东西割了,因为几次抢食物被人踢到下面抓住了下面剧痛难忍,不得不退出挣食。那种痛感让小犬记忆尤深,被踢到以后甚至拿起了刀片想要割了省的有破绽。只是跟谁他的小弟赶忙阻止了他才没有下手。

        “老大你疯了,要自残吗?”那手下也是一只白犬,已经成年了,和小犬关系十分的好,那时紧紧握着小犬的私处,如同母鸡护崽一样,样子颇为怪异。

        “这个只能用来撒尿的东西不就只是个弱点嘛,那留着有什么用。”下体让外人突然抓住让小犬很不习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胯下传来。

        小犬只记得那个阻止他的年纪比他大了不少的手下哭笑不得却像是难以启齿什么。他壮着胆子用兄长的语气跟他说自己能这么擅长打架全是因为胯下的卵蛋和棒子的缘故,如果这么贸然割了不但会地位不保可能就此丢了小命。小犬也只是一时气愤,在这种没有任何医疗条件的地方添伤等于找死,自然听了他的建议,当然也因为那教训人的语气揍了他一顿。

        "真的是有用的吗。”小犬看着镜中和流浪的时候完全不同的自己,爪子轻轻的套弄和抚摸的胯下的玉茎。在此之前,小犬仅仅只有撒尿的时候摸自己的下体,更是没有研究过自己前面的尾巴。若有若无的感觉传来,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怪异,也有种说不出了羞耻感,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种感觉很舒服,小犬很迷恋这种奇特的感觉。

        “真是根…奇怪的小东西。”小犬依旧不明白自己的这东西有什么用,然而至少能肯定,这玩意对雄性很重要,除了排泄还能给自己带来快感。

        那个家伙就是这么抚摸自己的。就在几个月之前,小犬依旧过着那样没有未来的流浪生活。那是一只衣着华丽的年轻龙族,刚刚成年的样子。小犬虽然没有见过大世面,但是一看这人的穿着便知道是个贵族的子弟。小犬虽然没有痛恨贵族子弟的仇富心理但是也不会放过这么一只落单的猎物,正值青春期发育的小犬血气方刚,体格从外表看并不强壮,但力气大的出奇,凭着自己一身蛮力早已经成了这地区的一方小霸主,就是流浪的成年兽也不惧怕。流浪的他更不在乎这些贵族老爷的法律,想也没想就带着手下们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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