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呀!」八寸长的亲爸鸡巴很快的就把这个男孩给干得啊啊叫,我低头看着他,看到他的小嘴闭也闭不起来,嘴角不断流出唾液,就像婴孩永远分泌不完的口水,这样的小儿子看起来更加年幼,让我有种在操干更幼龄的男童的错觉。

        在这个体位下我可以很轻松的律动,我没有压低上半身,不需要摆出那麽努力使腰的姿势下我就可以干到小儿子小脸潮红、浪声直起。

        不过呢,这种程度的抽干对我而言实在不够爽快,男人嘛,总是希望能够放掉理智,狠狠的抽、插、捅、干,最好是把嫩穴给干到出水才会满足。

        只是,身体下是一个不过四足岁的孩子时,就算如我这般重度的恋童癖患者也是无法做出那种事情。先不说其他的,若是因此伤了小儿子,害他对月工.茭一事产生恐惧感,那可是得不尝失呢。

        因此我一直保持着稳定但不失控的律动,操干着小儿子。他毕竟身体是太小了,才刚经历过两个哥哥干他的肛门,甚至接受了其中一个哥哥的米青.液。我注意到他全身开始紧绷,我知道他的那个快要来了,虽然他很娇小,可是已经学会如何用肛门内的前列腺接受阴茎刺激的身体在无形中开始会寻求终点了。

        「啊!爹地!」他紧紧握住我摸弄他乳头的手指,用他有限的语汇告诉我:「来了…它来了……!」

        就在他嘶喊完这句话後,他的全身颤抖,我看到他的小小鸡巴一瞬间硬起,只有小姆指大的它在光溜溜的下体摇晃两下,接着又软化下去,和他的全身一起。

        他在高潮中失神了。

        能把小男孩干得爽到失神,除了代表我干小男孩肛门的技巧高超以外,我相信小儿子对於接受男人这一点天赋异禀,才能在小小年纪就能靠月工.茭的刺激得到失神程度的高潮。

        当我把干得不尽兴的勃起拉出小儿子已经瘫软的身体时,紧窒的内穴彷佛还依依不舍般缩咬着我的鸡巴,使得龟头在脱出穴缘时还发出不小的一声波!,这声音异常的淫糜,让我原本就不满足的鸡巴又大上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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