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频率的偏心马达在体内嗡嗡作响,除了震得肠壁发麻、带来阵阵便意与钝痛之外,根本无法穿透厚厚的黏膜。
那种粗糙的震动,就像是在试图用生锈的铁鎚去调校一颗微米级的石英钟,根本碰不到大脑渴望的信号频宽。
那些玩具现在全被他当成废品,随手扔在床底下的纸箱里。
今晚,他决定用自己的双手进行最後的参数校准。
柯宗翰脱掉睡裤,赤裸着精壮而多毛的下半身,侧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将双膝深深曲起抱向胸口。
他抓过床头的医疗级润滑凝胶,毫不吝啬地挤了厚厚一层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上,透明的胶体在灯光下泛着湿冷的水光。
深吸了一口气,柯宗翰用手指按上了自己的後庭。
这两周来持续的异物尝试并非毫无效果,那处隐秘的入口已经失去了原生直肠该有的警惕,甚至在微凉的凝胶涂抹上来时,肌肉本能地泛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没有急躁,而是像个在拆解精密防爆阀的工匠,缓慢而坚定地将食指推进了体内。
紧致、温热、黏膜紧紧咬噬着指节。
伴随着轻微的咕啾水声,第二根手指也顺势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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