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简想了想,“也是。”
一上午进进出出几次,付灵筠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之间的交流也少得可怜,饭桌上主要就是付灵筠和陆闻岐在说话,偶尔夹杂着金云简劝金绮楹多吃蔬菜的声音。
就算两双筷子伸到了一个菜盘子里,金绮楹也是鼓着腮帮子一点也不肯让,陆闻岐则是一副不想跟她计较的模样,从善如流地转去夹别的菜。
金云简轻声斥责金绮楹不懂礼貌,她脸上有些不服气,看了看爸爸的脸色,又有点怕。
她爸爸脾气温和,平时很少生气,尤其很少对她生气,小时候她犯了错,他更多的是心平气和地跟她讲道理,循循善诱地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说打骂,疾言厉色都少有。
但他也有原则,绝不允许她明知故犯,死不悔改。
很少生气的人沉下脸是很可怕的。
至少金绮楹觉得很可怕。
“跟哥哥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