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看了一眼后视镜,没说话。
薛璟却顾不上了,她的额头也开始冒汗,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现在浓得可怕,拼命g着她。
一起回到了陈封住的地方,薛璟借着电梯的灯才发现,她眼尾都烧得发红,瞳孔有点散,衬衫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
薛璟站在她旁边,手按在她后颈上压着腺T,把自己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压进去。
电梯到了,门开了,薛璟扶着人走到门口,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意识了,幸好薛璟知道密码,直接输入开门。
才一进门,薛璟就被抱了个满怀。
后腰抵在玄关的置物台上,陈封b她高了一截,此刻弯着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使劲嗅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薛璟……”音sE半哑,带着鼻音,又委屈又急切。
后腰硌在台沿上,有点疼,但她没有推开。把手按在陈封后脑勺上,手指cHa进汗Sh的发丝里,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冷静点。”气息微乱,“先卸妆,换衣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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