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地,说得极慢,极重。
像是在对她忏悔,也像是在对自己审判。
「是我……太急了。」
「是我……弄疼你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後,几乎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呢喃。
他低下了头,用自己那还带着薄茧的、高挺的鼻梁,轻轻地,温柔地,蹭了蹭她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
那个动作,带着无限的怜惜与自责。
「……没事,」他声音沙哑地安慰着,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没事了。」
「我不碰你了。」
他说着,将她捧在自己掌心的动作,放得更轻了,轻得彷佛她随时都会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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