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周季苍那句「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承受」……
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戏剧,真实得让我害怕。
我靠在周季苍的怀里,忍不住问道:「夫君……你说的那个斩妖的……是谁?」
周季苍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轻轻地,抚m0着我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平静。
「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
「他欠我一条命。」
马车在县令府的後门停了下来,那里僻静,不会惊动任何人。
周季苍抱着我,像来时一样,无声地穿过回廊,回到了我们的卧房。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转身去倒茶,也没有再为我擦拭伤口。
他只是跪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有心疼,有自责,有一种深沉的疲惫,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决绝的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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