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不用一直陪着我的。」
我终於忍不住开口,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心中有些不忍。
「你已经好久没去县衙了。」
「县衙有师爷他们,没什麽大事。」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指着不远处的一株海棠。
「你看,那棵海棠开得正好,等过两日,我让人折几枝最YAn的,cHa在你房里。」
他总是这样,巧妙地避开所有关於他自己的话题,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我们之间彷佛有了一种默契,谁也不提谢无衣,不提那场惊心动魄的觉醒,也不提那笔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债务」。
「凝儿,」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目光深邃而温柔,「等你好利索了,我们去城外的观音庙走走,好不好?听说那里很灵。」
我望进他的眼眸,那里面有着我熟悉的温柔,也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深沉的忧虑。
我知道,他说的「观音庙」,不仅仅是为了祈福。他是在用他的方式,为我们寻找一条出路,一条能摆脱谢无衣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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