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
原来,我是一个容器。
我那虚弱的身子,不是病,而是一种……「需要」。
这个认知,b任何酷刑都更让我感到绝望。
我再也忍不住,身T一软,顺着假山滑坐在地,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压抑的呜咽。
这声音虽小,但在这Si寂的庭院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周季苍的身T,猛地一僵。
他霍然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眸子,像两道利刃,瞬间锁定了我藏身的位置。
当他看见蜷缩在Y影里、浑身颤抖、脸sE慗白的我时,他眼中那滔天的怒火与冰冷的风暴,在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深不见底的震惊与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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