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衣??够了啦??」
那声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哀求，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谢无衣的耳膜。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些许意识的娇躯。
欣瑶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水光潋灩，迷离而又空洞，看不出任何焦点。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与汗痕，cHa0红未退，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却依旧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喘息着。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纯粹的、被彻底摧毁过後的茫然与顺从。
「够了……吗？」谢无衣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埋在她T内的巨物，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一丝不忍。
他看到她的身T，在微微地发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寒冷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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