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叔,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戌时再来接替您,可以吗?”

        “无妨,你先去忙。”在镜玄看不到的地方,程染眸色幽深如海,眼中没有半分笑意,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看着镜玄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慢慢勾起指尖,镜玄刚刚坐过的椅子瞬间到了他的臀下。他靠上椅背,缓缓闭上双目——徐徐……图之……

        可是镜玄,我也不想等太久。

        这厢镜玄逃离了那惑人的信香,一路急奔,刚回到房间便撑不住了一般,扶着桌缘沉重落座。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激烈而无序地鼓动着。他不由得紧紧揪住衣襟,额角已满是细汗——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孕期对那人的渴望竟如此强烈,尽管拼命压抑,仍是让他全身欲火偾张,难以自持。

        难以言喻的渴望自心底蔓延开,如跗骨之蛆,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他那么香、看起来那么甜……好想……吃掉他……

        程染温柔的眉眼、香甜的气息在脑中萦绕,镜玄狠狠捏紧双拳,又缓缓放开。他无助地扶着额角,气息渐沉。

        “阿炫……”

        此刻对爱人的渴求达到了顶峰,他眼前似乎蒙了层水雾般,变得模糊不清。恍惚中身体被拥入一个温暖的环抱,馥郁的沉香气息渐渐弥漫。

        “我回来了。”

        程炫进门便察觉到屋内弥散的浓郁信香,浓到几乎要化成水。他连忙冲过来抱紧镜玄簌簌发抖的身体,轻柔吻着他湿润的眼尾,“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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