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从今以後,你就叫张无忌。」谢逊说,「谢无忌这个名字,永远不许再提。」
无忌——不,张无忌重重地点头:「我记住了。」
第二天一早,张翠山和殷素素把行囊搬上船。那是一艘他们花了好几个月造的木船,不大,但足够坚固,帆是用兽皮缝的,桨是用木头削的。
谢逊站在岸边,反覆叮嘱张翠山:「路上小心,北风虽然顺,但海上的风浪也大。你们三个一定要小心,遇到风浪就把帆收起来,用桨划。」
「大哥,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张翠山再次恳求。
谢逊摇摇头:「我不走。你们走吧,别耽误了风向。」
殷素素走过去,跪在谢逊面前:「大哥,这些年多谢你的照顾。」
谢逊伸手扶她起来:「起来,别这样。你们快走吧。」
张无忌是最後一个上船的。他走到谢逊面前,又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义父,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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