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颤抖着拾起那本象征着礼教枷锁的册子,声音破碎地念了起来:“古者生nV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先君也……卧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
沈清婉老老实实地背诵着,顾寒舟却已绕到了她的身后。
随着“嗤”的一声轻响,沈清婉腰间的丝带被利落扯开。
他宽大的掌心贴着她细nEnG的背脊下滑,冰冷的触感让她猛地打了个冷噤,背诵的声音也随之一滞。
“继续。”顾寒舟冷冷提醒。
“三曰……三曰执勤……早起晚眠,不惮夙兴……”
沈清婉不敢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感觉到,那双罪恶的手正褪去她的月影纱裙,让她赤条条地暴露在密室的空气中。
顾寒舟从笔洗中拈起一支狼毫笔,笔尖蘸满了冰凉的清水。
他在她x前那两处由于恐惧而傲然挺立的红晕上画着圈,狼毫笔尖细碎的绒毛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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