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洗……给我留着……”时言的身体在冷水的刺激和手指的搅动下剧烈颤抖,那口肉穴虽然被冷水激得收缩,但深处的软肉却因为手指的刮弄而再次泛起强烈的痒意,开始贪婪地吸附着赵烈的手指。
赵烈看着手指上缠绕的透明淫水和越来越干净的肉壁,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一些,他抽出手指,将木桶里剩下的半桶水,对准时言的下半身,直接浇了下去。
水流冲刷过那具白皙的躯体,被彻底清理干净的女穴终于露出了它原本的颜色,虽然依旧红肿,但不再有那些刺眼的杂乱体液,层层叠叠的粉红色媚肉在冷空气中微微翕动,穴口处干净得只剩下时言自己分泌的透明爱液。
赵烈看着那个干净湿润,正因为饥渴而微微一张一合的肉洞,胯下那根蛰伏的巨物瞬间苏醒,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充血胀大,将深色的布料顶起一个骇人的巨大帐篷。
他猛地扔掉木桶,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军裤连同亵裤被粗暴地推到膝盖处,一根颜色深紫、青筋虬结的肉棒犹如弹簧般弹跳而出,滚烫的温度瞬间灼烧了周围的空气,硕大的伞状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浓稠的透明黏液。
时言的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凶器死死吸住,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主动盘上了赵烈结实的腰腹。
“洗干净了?”赵烈双手撑在时言耳侧,身躯像一座大山般压了下来,他的脸庞无限逼近时言,鼻尖几乎贴着鼻尖,两人的呼吸剧烈地交融在一起,看着时言那张清冷与淫荡并存的脸,他眼底的占有欲不再掩饰,猛地低下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下半身发力,而是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时言的双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粗糙的嘴唇用力碾压着时言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顶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口腔里疯狂地扫荡,赵烈吮吸着时言的舌尖,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仿佛要在他的灵魂深处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唔唔……”时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有些发懵。
在死牢里的这段日子,他习惯了被当成母狗一样发泄,这样带着浓烈个人情感的接吻,让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赵烈的宽阔的后背,手指紧紧抓着他玄色的衣料。
唇舌交缠间,发出口水吞咽的“啧啧”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