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在事前的检查中,已经拿到了“自然怀孕的可能性几乎接近0%”的[检查结果],但即便如此,心中依然怀有不安,同时也对他人介入我们夫妇之间的生殖行为感到由衷的恐惧。
由于α凭借其自身优越的身体素质而大多成为了社会成功人士,因此专门为α打造的沙龙设施也极其奢华。
听说建筑物本身是从大约一百年前该制度开始引入时就存在了,但内部设备一应俱全,空调等环境调节也恰到好处。
α只有在被处于发情期内的Ω所散发出的[信息素]所引诱时才会引发易感期。因此在那一刻到来之前,他们实际上都摆出一副道貌岸然、冷静沉着的绅士面孔,让人完全感受不到丝毫如同光顾娼馆或风俗店的β男性那种露骨的、沉溺于欲望的淫靡氛围。
我从发情期开始的前一天起就会向公司请假,提前在沙龙住下。
从和妻子结婚后的下个月迎来周期算起,至今已有十个月了,所以这已经是我[第六次]参与奉仕活动。
尽管面对即将到来的发情期,手头没有抑制剂的那份不安至今依然存在,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却也隐约产生了一种“终于不用再强行压抑了”的[解放感]。
这种情感的波动,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妻子说出口。不过,即使说了,大概也只有同为Ω的人才能真正理解这种感觉吧。
提前入住的第一晚还能安然入睡,但到了第二天将近中午时分,发情终于渐渐开始了。
身体开始发热,一阵阵眩晕不时袭来。
心跳也比平时跳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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