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眼神却直勾勾地扫向陆时琛湿痕隐现的腰际。
"水装得太满,沙袋就没了韧劲,容易被打烂。这时候,就得找个狠人,把那塞子拔了,让那些脏水流乾净,重新填点硬东西进去……你说对吗,陆总?"
霍然显然没听出这话里的机锋,还以为江烈是在交流健身心得,一边大笑一边拼命给江烈灌酒。江烈来者不拒,甚至故意挑衅霍然,几轮下来,酒量一般的霍然已经眼神迷离,趴在桌上开始胡言乱语。
"陆……陆总,我跟你说……江烈这哥们……真、真够兄弟……"霍然的头重重砸在桌面上,彻底断了片。
就在霍然倒下的那一秒,包厢内的气氛瞬间跌至冰点,又迅速升温。
江烈在桌子底下的长腿,毫无预兆地直接破开了陆时琛的防御,强硬地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陆时琛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死死卡住。
"霍然醉了,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江烈那只布满老茧、指关节还带着拳赛淤青的大手,缓缓伸向了陆时琛的腿根。
"嘶————"
当那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精准地按在那块早已被液体浸透、散发着冷杉与香槟混合气息的潮湿处时,陆时琛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果然……"江烈发出一声低沈的笑,手指发狠地隔着布料揉捏着那处异样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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