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拿出来……要裂开了……唔唔!!"

        药效迅速发作,引发了内壁更疯狂的蠕动与体液分泌。他的身体因为那种无处可逃的满胀感而呈现出病态的粉红色。

        严诚看着他在极致的压抑中失禁般喷洒出点点白乳,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既然装满了,就该封好了。"

        就在陆时琛以为会重新换回沉重的金属塞时,严诚却拿出了一颗体积仅有拇指大小、质地却极其光滑沉重的"玻璃漏液塞"。

        这颗塞子的底部正中心,还被恶意地钻出了一个直径三毫米的微小孔洞。

        "这颗塞子太小,您得时刻夹紧了。否则……大少爷您体内那些宝贵的酒液,就会顺着这个孔,一滴一滴地……宣告您的堕落。"

        陆时琛整个人剧烈一颤,眼波在极致的潮红中彻底失焦。

        "金属塞是为了存,而这颗玻璃塞……是为了让您学会什麽叫忍。"

        严诚拨开那处正因为药效而疯狂翕张、试图喷水的肉口,将那颗极小、极滑的玻璃塞"噗滋"一声,发狠地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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