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完美。」姿妤贴在她的耳畔,看着镜中那个如待宰羔羊般的清流贵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景琰已经学会了如何服侍本宫,现在……轮到你了。本宫要让你这身清高的骨头,一寸寸软在我的胭脂盒里。」

        在萧景琰绝望的注视下,姿妤将沈氏束缚在一架由现代人体工学设计、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展示台」上。沈氏那如雪的肌肤在特制的冷光灯姿妤利用发光矿石与反射镜研发而成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坤宁宫的暗室内,空气被沈氏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与姿妤调配的催情磨砂膏搅动得浑浊不堪。

        姿妤如同一个正在进行产品演示的冷酷经理,她纤长的手指沾取了淡粉色的、带有细微颗粒的现代研发磨砂膏。这种磨砂膏在触碰皮肤的瞬间会产生微微的灼热感。她动作缓慢地将药膏涂抹在沈氏那如羊脂玉般细腻、却极度敏感的颈侧与大腿内侧。

        殿内沉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黏腻而荒唐的气息。姿妤慵懒地往後一靠,半边身子陷进了柔软的狐裘里,那件薄如蝉翼的绦红纱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莹莹的珠光。

        「景琰,既然太子妃如此执拗,教不化这规矩,便由你来代劳,教教她何为真正的伺候。」姿妤斜挑起那双狭长的凤眼,指尖意兴阑珊地拨弄着鬓边的一缕残发,眼神却像毒针一般,死死钉在跌坐在地的沈氏身上。

        太子景琰的脊背猛地一僵,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母后那张妖冶夺目的脸孔。他面色苍白,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病态与狂热。在沈氏惊恐的注视下,他像个最卑微的奴仆,膝行至姿妤的软榻前,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自己的束带。衣袍落地,他却连大声呼吸都不敢,只是卑微地俯下身,亲吻着姿妤那如蔻丹般殷红的脚趾。

        「母后……儿臣领旨。」景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当他俯身压向姿妤时,动作显得极其小心翼翼。每一次冲刺都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卑微与克制,唯恐惊扰了眼前这尊高高在上的神只。姿妤仰起纤长的天鹅颈,乌黑的青丝在锦被上如瀑布般铺散,随着景琰规律而小心的撞击,她发出了一声酥软入骨的低吟。那声音穿透了寂静的殿宇,像是有实质的藤蔓,一寸寸勒紧了沈氏的喉咙。

        姿妤一边承受着太子的冲撞,一边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勾起了沈氏冰冷的下巴。她吐气如兰,笑容里满是恶毒的快意:「瞧瞧,这就是你那端庄自持的夫君。他在我面前,与摇尾乞怜的家犬有何分别?」

        沈氏死命地咬着下唇,嘴里溢出一股铁锈味的血气。起初,她的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看着丈夫在另一个女人——而且是他的生母面前如此摇头摆尾,那种背德的冲击让她几欲作呕。可随着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不断撞击视觉,耳畔听着景琰急促的喘息与肉体拍打的声响,一种陌生的燥热竟从她的脊椎尾端疯狂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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