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忍着……」姿妤俯下身,他那饱满的胸膛隔着薄如蝉翼的宫纱,有意无意地蹭过太后的手肘,那种惊人的柔软与体温,瞬间将殿内清冷的檀香气息击碎。
他内心深处那抹理智正冷冷地俯瞰着这一切:看啊,这尊供奉了十年的神像,终究也不过是一具渴望温度的肉体。这种玩弄权威於指尖的快感,让他那具淫靡的身躯因兴奋而微微发烫,与他那张如冰雕雪刻的绝美脸庞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反差。
随着体温攀升,那股异香在空气中肆意扩散。沈太后原本微合的凤眼此刻竟浮现出一抹破碎的水汽,长久以来支撑着她的那根名叫「国母」的傲骨,正随着姿妤指尖深入的节奏,一寸一寸地瘫软下来。她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闻到那股令人堕落的芬芳,喉间竟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吟。
「姿妤……你……」
太后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那双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唯有胸口剧烈起伏,彻底沦陷在那股由姿妤亲手点燃、名为「生机」的邪火之中。
「你们……都退下吧。」太后强撑着最後一丝理智,挥退了殿内所有的宫女与内侍。
慈宁宫那两扇沈重的朱漆大门在身後缓缓合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将外界的风声与禁忌彻底隔绝。殿内,唯余几点幽微的烛火在兽首灯架上摇曳,映照着满地如水的寂寥。
姿妤缓缓卸下了那层谦卑的伪装,嘴角勾起一抹凉薄而魔魅的弧度。他不再是那个谨小慎微的妃嫔,而是这场慾望博弈中唯一的执棋者。他迈着慵懒的步子绕到凤椅前,那件裁减得极其合身的内褶宫裙随着动作,愈发勾勒出他腰部以下那种充满诱惑、饱满得惊人的弧度。
他以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在大梁最尊贵的女人膝间单膝跪下。
「娘娘,这红墙深处,最苦的是忍,最美的是……放。」
姿妤仰起头,那张如冰雪雕琢、清冷不可方物的美丽面孔,此刻正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侵略性。他内心深处正冷眼看着这具因药物与兴奋而微微发烫、显得愈发丰腴淫荡的皮囊,在那清醒与沈沦的夹缝中,他感受到一种玩弄权威於股掌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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