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指尖轻轻拭去太后眼角滑落的泪水。那泪水混合着融化的胭脂与汗珠,模糊了她那张曾不可一世的脸庞。这是这座冰冷的慈宁宫中,十年来第一次出现的、属於女人最原始且淫靡的体温。

        事後,殿内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余韵,唯有金蹙蝉翼纱袍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清晰。

        沈太后软绵绵地靠在姿妤怀中,任由他那温润的指腹不疾不徐地擦过她眼角的细纹。她看着姿妤那张绝美却冷酷的脸,凤眼中原本的冰霜早已在刚才的疯狂中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共犯的亲昵,以及一种被彻底击碎自尊後的、孩子般的依赖。

        姿妤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深深的嘲弄。他感受着太后那双曾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攀附在自己那丰满的肩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块浮木。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所谓的神圣。」他在内心深处冷冷地嗤笑着,那种玩弄人心於股掌间的亵渎快感,让他那具淫靡的躯壳因兴奋而微微颤栗。

        「往後,这宫里的夜……便不再长了。」

        他低下头,在那双失神的凤眼旁落下一个带着脂粉味的吻。这一刻,大梁的圣母皇太后已然消亡,留下来的,只是他指尖下一尊被情慾击溃、重新找回肉体知觉的卑微信徒。

        「你这妖精……竟敢对本宫如此大胆。」太后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臣妾说过,臣妾是娘娘的奴才,也是娘娘的闺蜜。这宫里的苦,臣妾陪您消受。」姿妤轻笑,指尖勾弄着太后散乱的发丝。

        次日,太后下旨,赏赐姿妤百年南珠十串、如意一对,并破例准许姿妤随时出入慈宁宫「讲经」。这一道旨意震惊後宫,连原本还想暗中使绊子的苏贵妃都吓得收敛了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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