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启朱唇,嗓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话音甫落,那些平日里尊贵无比、连走路都要人扶持的命妇与宫嫔,竟如狂热的信徒般争先恐後地跪伏在他膝下。衣料摩擦的细碎声与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人格外刺耳。

        一位生性内敛、素来以端庄着称的常在,此刻眼眶微红,颤抖着纤长的手指褪去姿妤脚上的金丝莲花履。她低垂下那颗高傲的头颅,以温热的舌尖极其虔诚地膜拜着那白皙如瓷、连趾缝都透着冷香的脚踝,喉间发出求饶般的低吟。

        而那位将军夫人,更是抛却了世间所有门第与矜持,那双曾操持家务、此刻却被情慾烧得滚烫的玉手,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极其熟练地挑弄着姿妤身上最为敏感的地带。

        姿妤微微仰起头,任由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温软、湿润与渴求将他淹没。无数双柔夷与红唇在他身上编织出一张感官的网罗,每一寸肌肤都被最顶级的温柔细细研磨。

        内心深处,他那抹冷静得近乎残忍的灵魂,正俯瞰着这场荒诞的献祭。

        「看啊,这就是权力,这就是欲望。无论多麽高贵的灵魂,在长生与情慾面前,终究不过是匍匐在我脚下的蝼蚁。」

        他感到腹部隐隐传来一阵坠胀感,那种微酸的神经跳动提醒着他这具女性躯壳的软弱与堕落,然而这种不适感,却在看着这群位高权重的女性如情人般向他求欢、将他如神明般供奉的征服欲中,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疯狂地冲刷着他最後的理智。

        「再重些……」他俯下身,修长的指尖插入将军夫人凌乱的发髻中,强迫她仰起那张写满了淫靡与崇拜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弄世人的残酷笑意。

        「让奴才看看,你们这颗求药的心,究竟有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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