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低哑的语气让她“别乱动。”
她坐得久了,腿根便被抵得发麻,痛意缓慢扩撒。
谢净瓷有次小声抱怨过:“你的笔好y,戳到我了。”
沈裕轻声道歉,掌心托住她脆弱的地带,替她调整姿势,“这样还难受吗。”
“你...”
“嗯?”
她不敢说,被他的手指挡着,她好热好想尿尿。
沈裕的T温太凉了,像冬天的薄冰,一点点触碰,都令她感到不安稳。
但他装进口袋里的钢笔又很烫。
贴身衣料偶尔泛起cHa0闷。
谢净瓷难以向他倾诉,只能借口上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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