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问,“小婊子,舒服吗?”

        巨屌嘭嘭冲撞,柔弱的身躯剧烈颤栗,苏安予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舒服,再多的破碎成千万个嗯啊如星子铺满房间。

        烟花升空,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回过神来,裤子提高到腰,衬衣衣摆规矩地束在下面,仿佛一场绮丽的梦。

        阿飞把人抱坐在他的大腿亲耳朵,唤小少爷,含笑说人是猫,没有一次不挠他。

        怔愣的苏安予视线飘忽落在男人脖颈,那里道道新鲜抓痕,有的翻皮露出里头的红肉来。

        所以,不是梦。

        他是真的差点爽死过去。

        手指被捏住,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头顶,“嗯,这指甲是该剪了,我明天找指甲刀给你剪剪。”

        苏安予的注意力落在对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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