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妥木雕,他站起身,走向密室角落的粗木案台。
案上,置着一盆发酵妥当的白面。
男人清楚地记得,江婉生辰当夜,那碗被砸翻在垂拱殿青砖上、混着朱砂与血水的长寿面,是她十九岁生辰唯一的慰藉,却被毁得一塌糊涂。
他不会说话,也不懂如何哄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把她失去的东西,一点点补回来。
溪昭深x1了一口气,将双手在水盆中洗了又洗,才试探X地揪起一团面。能轻易捏碎壮汉头骨的铁手,此刻却僵y得连十指都不敢完全弯曲,动作生涩得近乎滑稽。
最后,他慢慢学着记忆中御膳房老厨子的模样,将面团一点点拉长、摔打。
长寿面,须一根到底,不断不绝,寓意福寿绵长,岁岁平安。
“啪!”
力道未及收束,细软的面条应声断裂。
溪昭浑身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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