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见她不接话,语气更冲了一些:“我说我不想吃,你聋了?这种粥一看就是超市买的冻虾,腥得要命,你让我吃这个?”
杜笍端起粥碗,用小瓷勺搅了搅,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眉眼。
“张嘴。”她说。
余艺瞪大了眼睛,像是被她的无视态度彻底激怒了。他的脸涨红了一些,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扬得更高了,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浑身上下都在表达“你敢”。
“你以为你是谁?”他的声音尖了起来,“你把我关在这里,你给我下药,你……你昨晚对我做了那种事,你现在还想喂我喝粥?你是不是有病?”
杜笍把勺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粥滴落回碗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余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b任何威胁都要让人不舒服,“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自己吃。二,我喂你吃。”
余艺被她的语气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骄横的表情。他把脸别到一边去,对着墙壁,用后脑勺对着杜笍,声音闷闷的:“我不吃。你就算把这碗粥灌我嘴里我也不吃。你做的东西肯定不好吃,你这个人一看就不会做饭……”
杜笍把粥碗放回了托盘上。
她靠着床头,双手交叉在x前,安静地看着余艺的后脑勺。他的头发真的很软,发尾微卷,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到底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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