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地抓住什么,而他的身T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T里去,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离,然后又在下一瞬以更猛烈的姿态重新贯入。

        余艺的身T在她的撞击下不断向上滑动。

        那种痛感和下T传来的、被反复碾压的、接近于烧灼的痛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混沌的、让人想要尖叫又尖叫不出来的感觉。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你疯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个声音破碎得不像他的,又尖又哑,“你放开我——疼——你弄疼我了——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杜笍没有理他。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了,带着她全部的重量和某种他说不清楚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T里挤出来的蛮力。

        她的手扣着他的腰,指甲嵌进了他腰侧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

        余艺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了她的肩膀。

        他不知道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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