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签合同之前找律师看条款,会在跟继母谈判之前列好提纲,会在每个可能被人算计的节点上多留一个心眼。
这种谨慎不是天生的,是被那个家一点一点训练出来的。
余艺不一样。
余艺是一张白纸,被老男人涂满了宠溺和娇纵,被余家扔在角落里落满了灰,但本质上,他是一张白纸。
他没有被人算计过——不是没有人算计他,而是他被算计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算计,就像那个老男人把手伸进他被子里的时候他不知道那是侵犯一样。
他的边界感是碎的,他的判断力是空的,他的警惕X在经过这段时间的“囚禁”之后已经变成了一层薄薄的、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杜笍从余艺答应她“交易”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她已经把他捏在手心里了。
他以为自己是在跟她合作,以为自己是在利用她的能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以为他们是“我们”。
他不知道的是,杜笍从来没有跟任何人分享过“我们”这个词。
在她眼里,“我们”的意思是“我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着,我往左你不敢往右,我停了你不敢走”。
等到余艺掌权的那一天——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她会让他签的每一份文件里都藏着几个他看不懂的条款,她会让他同意的每一个决策里都埋着几条通向她的暗线,她会把余家的利益一点一点地、不动声sE地、像蚂蚁搬家一样地挪到自己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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