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的目光跟着她移动,身T微微往后仰了仰,像是想退但脚没有动。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在发抖。

        杜笍在离他半步的地方停下来,伸出手,碰了碰他垂在额前的那缕碎发,把头发拨到一边,指尖从他的太yAnx滑到耳廓,他的耳朵在她的手指下迅速变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你担心我?”杜笍问。

        余艺的身T僵了一下,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的声音尖了起来,那种尖不是愤怒的,而是一种被说中了心事之后的本能反应,“谁担心你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会在意你去哪了?你想多了吧?我巴不得你天天别回来,我一个人待着不知道多舒服,你回来我还嫌你碍事呢——”

        杜笍没有让他说完。

        她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手指陷进他半g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按在自己身上。

        她的嘴唇封住了他的嘴唇,把他的那些“你”“我”“谁担心你了”全部堵了回去。

        余艺的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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