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没有开,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昏昏hh的一小片光。

        杜笍躺在床的一侧,面朝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她听到余艺进来的声音,没有说话。床垫微微凹陷,他的重量落在她旁边。

        他在她身边侧躺下来,面对着,好几秒之后,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你是不是来那个了?就是……那个……大姨妈?”

        杜笍偏头看着他,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要不要我给你泡杯红糖水?”他问。

        杜笍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种烦躁不是针对余艺的,是在外面带回来的。

        那个下午,那家医院,那张报告,那声“真的是你啊”。

        它们像一层厚厚的、密不透风的膜裹在她身上,裹得她喘不过气。

        她现在不需要红糖水,不需要关心,不需要任何人在她耳边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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