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忽然心跳的很快,她一句话未说地朝人群中央跑去。

        “小野!”

        “陈野!”

        你问那个少年有没有回头?

        陈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西门口的一家蛋糕店看到了那个身影,但很快地消失了。

        她哐当推开玻璃门,又急又气地大喊:“陈野!陈野!陈野!”

        里面只有一个nV店员和几个在挑选蛋糕的学生,年纪都跟她差不多大,正稀奇式儿地打量陈茵。店员拦住她,“诶诶诶,同学,同学,你喊什么呀,你都吓到我客人了!”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人,穿黑衣服戴着鸭舌帽,你有没有——”陈茵抓住nV店员胳膊问,余光扫见后门,她推开nV店员,朝那扇门奔去,门的尽头只有一间厕所半敞开,藏不住人的,四周是几米的高墙,能藏到哪里?他在哪里?!

        要是她再快一点,要是他再慢一点,要是她不去夏令营早点归家,要是她能拦下阿爸阿妈,要是——

        要是他们都在忘记的话,那她背负的愧疚只会愈发加深。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再也没有传来陈野消息,家里人一致决定对外宣称陈家小儿子去世了,或者g脆的,他们宁愿当成没有这回事,甚至否定他的存在。至此整个陈家乃至新义安上下无论是谁都不允许、不可以提陈野二字,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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