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禾被猛地一推,摔坐在地上,赵理山半蹲在她面前。
“你怎么出去的?”
或许还在消化信息,沈秋禾周身的怨气b在桥洞下的时候收敛了一些,但那双爬满血丝的眼睛还是盯着他,一眨都不眨。
赵理山没等到回答,捡起地上的碎h纸扔进了垃圾桶里,脱了冲锋衣,随手扔在椅子上。
冲锋衣的袖口和下摆蹭着泥,还有几道被碎石划出来的口子,雨珠从衣料上滑下来,砸在地板上。
手上一片黏腻,还有粥的痕迹,渗进指纹的缝隙里,g了一层薄薄的膜。
赵理山眉间皱起。
他将冲锋衣扔进脏衣篓里,转身进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绳子,拇指粗的普通麻绳,是之前捆东西剩下的。
沈秋禾看着他拿着绳子走近,往后退了半步,赵理山没废话,绳子一端捆在她脚踝和手腕上,绕了好几圈,打了一个Si结,另一端系在客厅暖气管的阀门上。
绳子穿过她的小腿,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沈秋禾皱眉深思,这些绳子沾有赵理山的气息,所以才能碰触到她。
赵理山检查了一下绳结的松紧,确认她挣不开,开始cH0U了几张纸巾擦手,结果擦了两遍,纸巾上还是能蹭到淡淡的水渍,是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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