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理山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了一下脏衣篓,又转回来,忽然明白了。

        “那个?”他语气轻描淡写,“坏了,摔碎了,粘不回去。”

        沈秋禾周身的怨气猛地炸开,赵理山早有准备,出手极快,一把抓住她挣松的那只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沈秋禾被拽得身T前倾,额角几乎撞上他的下巴,他顺势扣住她的后颈,拇指压在她颈侧的动脉位置上,鬼没有脉搏,这个动作纯粹是习惯。

        沈秋禾张嘴就咬,赵理山颈侧一凉,然后是剧痛。

        尖锐的牙齿咬进他颈侧的皮r0U里,那两排牙不是普通人的牙齿,鬼的牙齿又细又密,像鱼钩一样往r0U里钻,她咬得很深,几乎要撕下一块r0U来。

        赵理山闷哼一声,扣在她后颈上的手不断收紧,指尖陷进她Sh冷的皮肤里,他没有盲目地往外拽,而是在心里默数三个数。

        沈秋禾咬着他的脖子,尝到了血腥味,铁锈一样的味道在她嘴里化开,她咬得更深了,怨气顺着咬合的位置往赵理山的身T里渗,像冰水灌进血管。

        赵理山从十六岁入行,被鬼咬不是第一次,舌尖抵在上颚,心里默念的口诀已经到最后一个字,咬进他皮r0U里的尖牙开始发烫,像被火烧一样,沈秋禾的牙齿本能地松开了。

        他掐着她的后颈,将人从自己脖子上扯下来,低头看了一眼颈侧的伤口,两个深深的牙印,周围一圈青紫,血珠子顺着锁骨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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