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在最后一刻从她体内拔出,精液从左肩胛骨的鞭痕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淌,经过腰部那条横贯的红印,最后停在尾椎的位置。

        他解开她的口球。橡胶从嘴里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唾液和空气混合的湿响。她大口呼吸,喉咙被堵了太久,吞口水的时候发出了咕咚一声。嘴唇被撑开太久了暂时合不拢,嘴角还挂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

        「辛苦了。」

        他把三千块放在她的内裤上。红色纸钞对折用皮筋箍着,旁边是那条刚才还塞在她嘴里的橡胶口球。然后他把皮绳和口球连同鞭子收回提箱,合上密码锁,穿上夹克。走出房间时在门口停了一下。

        「你不错。比上次王姐给我安排的那个强多了。下次来松江我再找你。」

        门关上了。

        玛丽娜在床上跪了很久。手腕上的勒痕已经从浅红变成了深红,边缘开始发痒。后背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如同正在凝固的胶水。她慢慢从床上下来,起身走进浴室。花洒的热水砸在肩膀和后背上,水流冲过去时精液被冲成白色的细丝,顺着水流旋转着钻进地漏。

        她数了钱。三千块。她妈三个月的药费。她把钱收好,从包里拿出小本子和铅笔。翻到新的一页,用拼音写道:周处长,省建设厅,喜欢打人,给钱多。然后在下面用中文加了一行字,字比以前工整多了。

        可以再用。

        她把笔记本合上。浴室里的水汽从门缝里飘进来,在灯光下变成淡白色的雾。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大腿内侧还在火辣辣地疼,走路时摩擦到了布料,像砂纸。十一楼的窗户能看到松江的全景,江面上的货船还在走,船灯在水面上拖出一条条细长的黄色倒影。她把额头贴在玻璃上,玻璃是凉的。十一楼往下看,地面上的人小得像蚂蚁,车像会移动的火柴盒。路灯排成两行,在夜色中看不清尽头。她在上面,他们也在上面,所有人都在这座城市的同一个高度上。三千块。妈妈三个月的药费。后背上的鞭痕明天会消,但笔记本上的拼音不会。她把窗帘拉上,关了灯。黑暗中江面上货船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低沉而绵长,像一整个城市在替她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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