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容渊去了三皇子府,回来时面sEb去时沉了几分。三皇子那边的消息是,太子已经收买了东g0ng私库管事太监身边的人,那个安cHa进去的内线已经暴露了,人已经被折磨Si了,证据也拿不到了。
“他早料到有J细。”容渊在书房里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他咽下去时喉结动了动,“三皇子说如今只能等,等太子自己出错。可咱们等不起了——调令一下,阿策你顶多拖半个月就得启程。”
容策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等?等他把我调走,再把大哥你的差事都撸g净,到时候谁还能护着意儿?他若再来一次偏殿那事,我们怎么救。”
容渊沉默了很久,没有接话。他只是慢慢放下茶盏,抬眼看向窗外。院子里沈知意正坐在廊下晒太yAn,手里拿着一卷书,翻了两页便放下,仰起脸让日光落在脸上。
她近来被养得丰腴了不少,那件事她中药后不太清楚动她的真正是谁,已被他们蒙混过去,侧影在午后的光里透着一GU慵懒的柔美,浑然不知这府外有多少眼睛正盯着她,也不知道她的夫君正在为她的安危谋划一场随时可能输掉的赌局。
容渊看着那道侧影,又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启程之后,我会以看护府邸的名义,从三皇子那借调一队人过来守在外头。只要太子不敢撕破脸来抢人,我应付得过去。”
“那你呢?”容策问他,“若是他直接从你身上下手呢?”
容渊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下一下地叩着桌面,叩了很久,才低声道:“所以得在他彻底对我动手之前,让事情快一些。”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信笺,提笔蘸墨,写了一行字,吹g之后折好递给容策,“你走之前,把这个送到三皇子手上。”
容策低头看了一眼,信上只有一句话:边军缺饷,北境守将未必听太子的调令。
容策抬起头来,对上容渊的目光。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瞬,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可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底那层深意——既然太子能从军饷上做手脚,那就顺着这根线往下挖,挖到边军那边去。
北境守将缺粮草怕是心中也会对太子生疑不满,容策这趟北上就不只是一张调令,而是棋子落到了对方的地盘上。
容策把信收进怀里,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回头看了容渊一眼:“哥,你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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